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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墙了爬墙了(。

失重(非性转!安纳金/性转!欧比旺)

*失重

警告:非性转!安纳金/性转!欧比旺
双重警告:文末Anidala提及

什么剧情。没有剧情。写不出来剧情的。没有肉。高度片段化。原力师徒在线纠结(。


01

他的师父责备地看着他。其实他已经比欧比旺高出半个头,垂落在他肩头的学徒辫却为他通红的脸上平添了一两分屈辱。欧比旺抬着头,淡蓝绿色的眼睛像是在水中燃烧的火焰。他刚刚丢失的光剑仍旧被抓握在她潮湿的手指间,安纳金试着专注于欧比旺在日晒下微微褪色的罩袍衣领,但青年克制的目光仍不由自主地顺着那些弯曲的褶皱滑进她因起伏而微微敞开的领口。

他状似谦恭地低着头。欧比旺一点儿也注意到他落在她胸前的眼神。她衣领下饱满的曲线牵动着他思维的触角去感知原力中不言自明的暗示意味。又或者她终于意识到了徒弟的走神,于是欧比旺疑惑地加重了训导的声音。“安纳金?”女绝地懊恼地摇了摇头,“你在听吗?”

他毫不慌乱地移开目光,柔软的眼神镇定地落在她脸上。“是的,师父。”青年说。漂亮的蓝眼睛像两团被阳光穿透的淡水晶。

光剑在欧比旺的手中转了个向,被她抓握后尚存温热的剑柄转向他。“别在弄丢了。”欧比旺叹了口气,“向我保证,行吗?”

“当然,师父。”他中规中矩地回答。安纳金伸出手接过自己的光剑,熟悉的原力绕在他指尖,为手与剑的重逢欣喜地微微震动。安纳金的掌心包裹住被磨得光滑的剑柄,手指覆上欧比旺尚未来得及挣脱的手指。女绝地的手腕挣动了一下,他稍稍扬起了眉毛,看见欧比旺的额头上滚下一滴汗水,从她被浸湿的深金色发卷中渗出,再沿着那张脸上柔和却紧张的曲线缓慢流过,打湿了欧比旺潮热泛红的脸颊,最终滴落进她绷起的脖颈与汗湿的领口。

“天太热了,师父。”安纳金善意地提醒。欧比旺匆忙眨了眨眼,女绝地看起来慌乱而无措。“试着别让它乱跑出来,”她匆匆地说,“它”指的是光剑,但这听起来像个没准备好的无谓玩笑,欧比旺俏皮的风度似乎被太阳莫名的热意蒸腾得一点儿不剩,“让它安安分分别在你的腰上。”

青年漫不经心地收回他的光剑。“我尽力这样做。”他短暂地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补全了这句话剩下的后半部分,“…师父。”

但欧比旺似乎已经恢复了她一贯的悠然神态。“走吧,”她转过身继续赶路,“日落之前,我们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02

执行外出任务时总会发生太多意料之外的突发事件。

比如安纳金不经意丢失的光剑,比如师徒间比训练后的汗水还要潮湿模糊的奇异情感,再比如,欧比旺仓促间狼狈而来的生理期。

安纳金总认为他的师父应当为每个月都会如期而至的不速之客做好准备。但事实是,作为两人中对一切都更加敏感的那一个,安纳金总是比在这种事上格外粗心的师父更早发觉欧比旺身体的异样。每次当他在空气中敏锐地捕捉到一丝熟悉而暧昧的气味时,欧比旺都会瞪着他,然后露出那种恍然大悟后的懊恼表情。

“提早了三天。”青年克制地说。欧比旺微微红了脸。

“只是个意外。”她低声咕哝着,然后背过身去。于是安纳金更为清楚地看见了她斗篷上暗色的痕迹。他已经十九岁,他没法不去注意她。

他试着出声提醒欧比旺,但一丝也许算得上是尴尬的情绪紧紧压住了他的喉咙。青年懊丧地皱紧了眉头,他抿起嘴,飞快地脱下了自己的斗篷,隔空扔给欧比旺。展开的袍子带着他的体温落在欧比旺的肩上。

“这么贴心?”他师父深金色的脑袋从斗篷里探出来有点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安纳金别过脸,朝她伸出手。

“你的斗篷,”他装作语气淡漠的样子,“得洗。”

他听见欧比旺脱下披风时细碎的声响,柔软的布料顺着女绝地平坦的双肩滑下来,胸前的起伏因失去宽大衣物的掩护而无从遮掩,显得尤为引人注目。他裹在绝地袍服下的身体微微僵住。欧比旺朝他伸出手,递过叠好的斗篷。

“多谢。”她试图像往常一般轻快地说。但安纳金接过那团衣物时不经意间碰到了她冰凉的手,于是她不由自主咬住唇。片刻的异样沉默,欧比旺飞快的换上安纳金的袍子。

“太长了。”她懊恼地说。安纳金打量着他的师父,他笑起来。斗篷几乎拖在了地上,他宽大的衣袍罩住了欧比旺的身形。女绝地卷曲的金发被她收拢塞进兜帽里。

03

那天晚上他们在荒野的石穴中歇脚。欧比旺睡得比平时离篝火近了一些,跃动的火光照亮在女绝地沉睡的脸上,纤长的睫毛在她眼睛下方投下颤动的阴影。

安纳金值那晚的第一次轮班。他抱着熄灭的光剑靠在洞口,外面的旷野很寂静,好像银河下的黑暗世界中只留下了广袤的沉寂。火焰轻微的噼啪声中他甚至能分辨出欧比旺均匀舒缓的呼吸。

也许是离她太近了。

青年小心地朝洞口的方向挪动一些。衣袍刮蹭石壁的轻微声响将欧比旺短暂地惊醒了,女绝地睁开惺忪困惑的眼睛,“有情况?”她迷迷糊糊地说。她下意识地抓住自己的光剑费力地起身,然而某个动作引得她几乎僵住。欧比旺微微倒吸一口冷气。

安纳金看着她隔着一层衣袍护在小腹的手。他默不作声地走近她,捡起从她肩头滑落在地上的斗篷重新披在她肩上。

他的师父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乖巧得不像安纳金。”她嘀嘀咕咕地说。她又朝篝火挪了挪,捂着小腹嘶声吸着气慢慢躺下。“记在我下次值夜的份额上,”欧比旺沉闷地说,“但真的很疼。别再叫醒我了。能者多劳,安纳金。”

她很快就又一次沉进了半梦半醒。睡梦中欧比旺翻了个身,也许是因为冷,她将身子蜷起来一些。她温柔的侧脸朝向他,睫毛微微动了动。她已不再年轻,早年间不计后果的冒险带着令她后悔的恶果。安纳金见过许多次她生理期的病痛。被困在无可挣脱的疼痛中的欧比旺半闭着眼睛,深金色的卷发铺散在她脸颊与肩头。

安纳金想起少年时期的怪异梦境。欧比旺,他总是梦到欧比旺。有时他梦到他的师父在他的床上睡着,她睡着的样子看起来总是十分乏累,深金色的发就像此刻一样沉静地散开。有时他在模糊的意识里一遍遍地重温白日里的时刻。他记起欧比旺在他面前弯下腰的样子。他生长地很快,几乎已与他的师父一般高。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欧比旺叹着气低下头,右手握住他的光剑,柔软的指尖圈住剑柄,另一只手探进安纳金的衣袍,将一角稍稍掀开。欧比旺专注于将光剑小心地别在他收紧的腰带上。他无措地喘息,直到她的师父终于松开那只停留在剑柄上的手,他抖动了一下,慌乱地试图贴近她,但总被他的师父巧妙地避开。欧比旺淡蓝绿色的眼睛深深地望着他,失望与痛苦溢于言表。

然后他总会失落地醒来。

04

归来时他先跳下穿梭艇,欧比旺跟在他身后。他的师父总是跟在他身后,也许还瞪了他一眼,也许是不满于安纳金在尤达大师面前的表现。

“出色的学徒,”大师慢悠悠地赞赏地说,“天行者,你是;”然后尤达转向欧比旺,“圆满,”他点了点头,眼睛里闪烁着对师徒两人的满意,“任务非常。”

欧比旺向他鞠了一躬。“感谢原力。”她愉快地说。安纳金目送着尤达扶着他短小的拐杖慢慢转身回去,欧比旺拍了拍他的背,右手搭在他肩上。“下次,”她郑重地说,“试着不要给我添麻烦了。”

“欧比旺,”安纳金沉静地盯着她,“搞清楚谁在给谁添麻烦。”

她想起来这趟旅途中出现的小小意外,于是欧比旺微微红了脸。“我已经说过了感谢。”她小声咕哝着。她似乎有点不习惯对安纳金面对面说出这句话。青年注视着她柔软的绿眼睛。欧比旺眨了眨眼,然后安纳金意识到她搭在他肩上的手轻轻滑开了。他的心里似乎空了一拍。

“我可不像你一样轻松,”她忽然笑起来,“真羡慕学徒们不用处理师父的报告。”她耸了耸肩,“回见,安纳金。”

他迷惑地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然后他听见帕德梅惊喜的声音。他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当他的师父终于走出了停机坪,他在穿梭艇的掩护下,向奔向他的议员张开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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